描写床笫之欢的文章:离婚之后abo

时间:2021-09-15 10:59
 我们村的庄户非常高,在村西则是一个又高又陡的大土坡,真不知道我们那时候何以如此能耐,居然可以将方格子画到陡坡上,然后用脚踩着玻璃球或铁球,跳起房子,一不小心,那球便急速骨碌到坡下的大坑边,伙伴们则迅速冲下去,用脚挡住球,弯腰拾起来,避免它骨碌到水里去。那土坡则让我们带着球踩出一个一个的凹点。伙伴们穿着千层底的布鞋,使劲儿踩住球带动它越过方格,布鞋左右摇摆,双手张开努力保持平衡,五官扭动着拿劲的认真样子,则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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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六七岁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父母经常安排我跟随父亲去地里玩儿,也许是因为还没上学,让我自己出去玩不放心吧,我们村的地因为村周围都是碱城的关系,地都很远,有的甚至要出去三四里地。一次我随父亲以及队里的其他社员到村西南的大麦茬去劳动,大人们忙着地里的活计,我和几个小孩子坐成一圈玩游戏,突然间伙伴们仓促间惊呼着站起来跳开,有人也喊我起来,我正惊讶着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蓦地,一匹小马驹蹿跳着从我身边飞奔而过,同时发出咴咴的叫声,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危险吓了一大跳,大人和孩子们都发出“哎呀”的惊叫声,父亲急忙跑过来,我还在懵腾中,父亲告诉社员们我耳背,没听见那边惊了马了。快中午时,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,别的社员都给父亲出主意,说:“到家你们给孩子做碗热面汤,再给她收收,可别吓着了。”“哎,对了,回家赶快让孩子喝完热汤睡一觉”然后父亲就答应着,领着我向我家的方向拐去。那时候我因为中耳炎造成了耳背,听力下降,当我正专心致志和伙伴们做游戏时,别的孩子们听见旁边地里惊了马,我却毫无察觉,什么也没听见,被惊吓了一次。
    有时候,大人们又去西北洼的南圈里收高粱,秋天地里的景色真美呀,到处都是绿色,所有的庄稼里数高粱最高,比大人还高,我站在里面穿梭,感觉它们是那么高深浓密,高的挡住了天空和太阳,而它们又是那么窈窕细条儿,头上都顶着一个硕大的高粱穗,并且被坠得低垂着,密不透风的高粱杆林立在秋风中,微微跳着摇摆舞。父亲和社员们用那么一种握在手中的小方刀一切,一个高粱穗就落在手中,红艳艳的,沉甸甸的,后边则有人拿着短锄头把高粱杆锛倒,放齐。
    我们小孩子则在里面钻来钻去的玩,那时社员一到地里就是半天,大家都带着水壶和干粮,有时遇到这么远的地,一去就是一整天,因为大家有自行车的很少,下洼都是走着去。我们几个随大人来玩儿的小孩则是随时饿了,就拿出干粮来吃一顿,那时母亲常给我带一种用香油和盐花儿蒸的死面花卷,说是在家里的柴油炉子上蒸的,我还记得那个漆着绿漆的小炉子,可能是母亲身体不好,烧不了大锅吧,所以总是用柴油炉子做饭。母亲蒸的香油死面花卷真是太好吃了,香浓酥软,微微带点咸,还特别有嚼劲,那时对我们来说简直是难得的美味,伙伴们羡慕的不得了。
    有时候,大人们喊叫着,合作往一个地里的窝洞里灌水,然后从另外一个出口还能跑出一两只大眼贼来,人们大喊着拿铁锨拍打它们,恨它们偷粮食吃,然后从窝洞里扒拉出很多的豆粒、玉米粒和高粱粒来,我们在旁边讶异的看着,听着大人们生气的感叹着:“这大眼贼忒可恨唻,看看偷来多少粮食。”
    有时候,我们也留在家里玩,早饭后,纷纷来到大街上,在生产队时,一有人敲钟,社员们就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当街的北墙根儿,有的站着,有的蹲着,有的还没吃完饭,手里端着粗瓷大海碗就来了,上面有模糊不清的蓝色的花纹,碗里是一大碗金黄色的玉米渣子粥,上面结了一层皮儿,社员则端着大海碗吱溜一声,同时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向外一旋转,就势就喝了海碗的大半圈粥,然后再吹吹,再喝。队长分派完地里的活计,大家就散去,到队里抗农具,我们小孩则散去玩游戏。
    有时东跑西颠的跑累了,也饿了,我和三姐就去奶奶家要干粮,三姐和我同岁,只是生日大些,奶奶是个裹着小脚,梳着圆髻的老太太,时常穿着深蓝色偏大襟疙瘩襻的褂子,绑着黑色的长长绑腿带子,我们一去,她便走到堂屋西北角,踮起小脚,扬手努力够挂在木质吊钩上的饼子篮子,她吃力的摘下篮子,拿出一个黄里带绿头儿的糜子饼子,从中间一掰两半,说:“我给你们切开,夹上儿点红糖。”然后,拿菜刀从饼子中间敷开,夹上红糖,给我们一人一半儿,我和三姐就拿起来,边吃边跑着又出去玩儿。那种糜子饼子,是非常好的美味,吃起来松软沙粒,又微带着香甜,如今,好似已经找到不到这种糜子饼子了。
    生产队的地都是大片大片集中在一起的,所以,每到春耕的时候,就可以用公社那种大型拖拉机来翻地,记得一次在西南洼,父亲因为是队长,便随着拖拉机去耕地,父亲抱着我坐在高大的驾驶楼里,司机的旁边,我看到伙伴们都又矮又小起来,体验到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望见远处更广阔的土地和更小的别的生产队的劳作的社员们。后来,我又下来和几个小孩拾那耕过的深褐色土地里露出来的拉拉苗根儿,那是一种白色的细长的植物根茎,每根大约有半尺到一尺长,父亲说若不是拖拉机是耕不了这么深的。中午拿到家里,母亲给我放到锅里蒸熟,然后拌上白糖,哎呀,真是太好吃啦。
    村西的两个大坑里,常年的存满了水,在我童年的那些年,雨水充足,有时甚至会涝,大坑里总是沟满壕平的,甚至把中间的土道都漫过了。因为大坑里总有水,水里就生了鱼啊,水草什么的,从岸边望去水面上漂着一层绿色,仿佛坑里是绿水,而不是清水。记得有一次,不知道为什么,我家西边大坑里水被一种叫水泵的机器叫干了,快见底的时候,村里的大人们都卷起裤脚,跳到水里徒手摸鱼,父亲和姐姐们也去了,我们小孩和老人则站在岸上观望,一大坑的人,喊的,叫的,惊呼的,大笑的,互相碰撞的,简直是热火朝天,热闹极了,我只恼自己太小,大人不让下去捉鱼。
    父亲带领姐姐们,捉到了不少鱼,其中还真有几条大的,让我放在水桶里提着,真不知他们是如何能徒手就捉到那滑溜溜的大鱼的,父亲说,把这几条大鱼给你奶奶送去,我和姐姐们就欢天喜地的把大鱼捞出来,放到水盆里,兴冲冲的给端到奶奶家去,我看到很多人又激动,又兴奋,姐姐们都绽开红霞一样的笑脸,简直羡慕极了。可我们小孩只有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的份儿。
    村东的坑里也有水,有时站在岸边能看到有鱼游来游去,我问大人:“为什么坑里会自己生长鱼呢?”父亲说:“坑里有雨水,所以就能自己长出鱼来。”可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没人养,坑里的清水里自己就能平白无故的生出欢蹦乱跳的鱼来。到了初冬,庄稼收完了,吃过早饭,勤谨的父亲便自制了渔网兜,去东边坑里捞鱼,让我提着水桶跟在后边拾鱼,父亲捞一网兜,回头倒扣在岸边,里面有绿色的水草,也有大小不等的鱼,我则把鱼挑出来放在盆里,因为是初冬的天气,我伸手不停的在水草了挑鱼,我的双手就冻的又红又木,父亲就让我回家暖和暖和,我赶紧跑回家,正好大姑来串亲,她在堂屋里一看我的手就说:“哎呦,看把手冻的,都通红,快点,我给你倒点热水,洗洗就暖和过来了”
    等手暖和了,大人们开始做饭,我又和大姑家的表哥,还有别的小孩,到南场里剜豆子,我们一人端一个小碗,右手拿着一根竹棍或者筷子,头上用刀削尖了,蹲在平整的场地上剜压场时压在地里的豆粒,那时也许是秋雨后压的场,所以把一些黄豆粒、黑豆粒、红豆粒都压到了地里,只露出一半在外面,一片一片的,这一片像是夜空里点点的繁星,那一片又像是布满了红色斑点的花布。兴奋掩盖了初冬的寒气,收获的喜悦抵消了僵冷的感觉。
    突然,大姑站在我家房前的庄户坡上大喊我们的名字:“回家吃饭啦!”我们不情愿的回家了,家里蒸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馒头,那时的饭是那么香,吃饭的愉悦又驱散了被打断的遗憾,冰冷的不适感,更是被抛到九霄云外。吃着包子,突然我掉了一颗牙:“哎呀,掉牙了”大姑说:“我看看是上牙还是下牙,下牙扔房上,上牙扔水里。”
    秋后,各村里的庄稼都收净了,山芋、花生什么的也收完了,父亲则自己找活干,每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,然后轻声喊我起来,母亲给我准备了厚厚的衣服,让我去随父亲到地里拾山芋,拾那种被生产队刨完又清理完,还是被丟落在地里的山芋。我就赶紧起来背着筐子,父亲扛着那种大齿的三齿和桃锨,到地里去,父亲在前面用三齿刨或用桃锨挖生产队收完的山芋地,我则在后面拾起那被丟落的大大小小的山芋,偶尔也能碰到大块的,我则充满了意外的惊喜,并和父亲谈论哪个生产队丢的多哪个队丢的少,就这样,一早上也能拾一筐,回到家里母亲正好也把早饭做熟了。父亲把拾来的山芋倒在东屋的地上,我记得每年我家的山芋都多得是,父亲则在家后挖一个地窖,把好的山芋贮藏在地窖里,盖上一层沙土和玉米秸,每天两顿玉米山芋粥,是我童年养胃又养身的美食。
   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有数不尽的好吃的,这时,母亲常常在熟饭后,在灶膛里的余火灰烬里埋上两个嫩玉米或者一捧花生或者几块山芋,有时是几根黄豆夹,我和妹妹眼瞅着,一会儿问一遍:“妈妈,好吃的熟了吗?”妈妈则成竹在胸地说:“再等等”,一会儿说:“行啦!”我和妹妹就像听到一声令下,马上蹲在灶前地上,看向灶膛,兴致勃勃的扒拉出还带着火星的灰烬来,吃那煨熟的带着胡噶的美味。那可真是我们终生难忘的幸福时光啊,仿佛人生幸福的全部内涵就在那一捧熟花生里、几块烤山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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